昨晚我做了一個夢,說是一個夢倒像是一個又一個夢全部連在一起,最後變成一種說故事的形式,延續了整個夜晚。

在咖啡因的作用下,我幾乎整夜沒睡,清醒的情緒終於受不了了,在凌晨三點多爬起來,開燈,安安靜靜的開始看書。凌晨三點多的世界很安靜,連鳥兒都還沒起來攪和,遠方的狗叫聲在稍早的夜裡已經慢慢沉寂了。怎麼會這麼如此幸運呢?! 我看著窗外朦朧的城市,13樓的高度,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全感。我在距離人群很遙遠的地方,像座高塔,像在月亮裡,我好像身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世界。

夢裡。好像所有記憶中的人又全部回到自己身邊。好像從來都不曾離開一樣。

我攀在海邊的岩石上,我們在玩,大潮漲起又退去。大潮漲起時,海水會將我們擁抱,像漂浮在海波裡的草,海水退去,所有浮在水面上的我們,又全都濕淋淋的攀附在屹立的岩上。F在那海邊報告,地殼變動了,海岸線又往下了一點,大潮繼續起起落落,幅度又太大了,我攀在海邊的岩上,等待下一個大潮漲起。我又好像在岸邊聽F的報告,下一個就是我了,我好緊張不知道會不會表現得跟她一樣出色。

我在某城市的街頭遇見一個人(陌生人),他纏著我,我不喜歡。但是為了要把東西還給教會的X,我不得不去廣場和他們碰面,街景都豎起來了,一個個月亮浮在磚石路上,像在異國。回到醫院,有個熱心過頭的網頭教練想要跟我們打球,但其實他只是想藉機接近Y,Y躲起在她的辦公室裡,突然間好多人都在找她,我們有一回沒一回的打球,我想離開了,坐電梯下樓的那瞬間,穿著藍色直條紋襯衫和紅色點點睡褲的Y衝進電梯要一起下去,電梯門關起來的那一刻,留在八樓的那些人(包括那個教練)都驚訝的來不及反應。蒼蠅頭。

我在八點多一點的清晨醒來。算算也只睡了四個小時。這大概就是那國度開始的模樣。其實還有好多其他人,可是在夢醒的那一刻,我已經忘掉所有的一半了。

大概做所有的夢都需要一點勇氣和一口說不清楚的豁達。至少在離開那國度的那一天,我一定要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計畫好,然後一口氣的放開,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。離的開了嘛,或許永遠都搞不清楚究竟有沒有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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